思琪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问鼎青云: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> 第1266章 撇清关系,告状
    王品和贺时年说这些,并不是在怪罪他。
    而是间接的表露,他一直很看好贺时年,想和他拉近关系。
    同时也间接的表达一些东西,那就是他虽然在旧锡班的势力范围工作过。
    但是他王品不是旧锡班的人。
    并且从刚才的话中,王品说安排午宴和酒席,并不是他王品的意见。
    而是县委书记沈力的意见。
    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,贺时年却听出了,
    在西平县,王品和沈力的意见是不统一的。
    这句话里面大有文章。
    贺时年突然想,王品是否能成为此次西平县打响第一炮的有力人物?
    贺时年说道:“对不住啊,王县长,前几次确实不凑巧。”
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工作性质,我的时间是跟随老板走的,由不得我。”
    王品连忙摆摆手说道:“不不不,秘书长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绝对没有埋怨你的意思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可惜,一直没有这种机会和你好好喝两杯。”
    贺时年说道:“我想机会是有的。”
    接着王品又说道:“秘书长,你对于我们西平县怎么看?”
    和沈力一样,王品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。
    但贺时年知道两人的问题一样,想要询问的意思却不一样。
    贺时年说道:“王县长指的是哪个方面的?”
    “局势!”
    贺时年吸了一口烟,又将烟头敲灭,双手插在一起。
    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并且过于敏感。
    贺时年是姚田茂的秘书,他现在说的话,从某种意义上代表的就是姚田茂。
    西平县的政局如何,在整个东华州并不是秘密。
    贺时年对于西平县的政局也非常了解。
    在方有泰时期,他就想换掉西平县县委书记沈力。
    但是因为赵又君力挺和坚持,方有泰并没能换掉。
    因为一个西平县县委书记的位置,方有泰也不可能和赵又君公开较量。
    也因此,沈力一直都稳坐西平县县委书记的位置。
    不得不说,从经济发展的角度而言。
    沈力做县委书记位置的这些年,西平县的发展确实提升了不少。
    不说其他的,就说全县的GDP从全州倒数爬到了中上游。
    在县一级,这已经是相当可观的政绩。
   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西平县的沈力是旧锡帮的人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
    不过这个王品并不是旧锡班的人。
    哪怕和旧锡班有染,但应该还没有进入那个权力圈子。
    在此之前,贺时年了解过一下,这个王品应该是副书记梁凤伟的人。
    这也能解释,在西平县,王品这个县长和县委书记沈力并没有尿在一壶。
    因为梁凤伟和赵又君本就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人。
    梁凤伟是前州委秘书长,是方有泰力排众议,经过上面的多重运作。
    一手提拔起来成为州委副书记的。
    贺时年看了王品一眼,这个问题他就不打算回答了。
    “王县长,这里就我们俩,你有什么就直说,不用试探我了。”
    王品尴尬地一笑,然后脸色变得诚恳。
    “秘书长,其实今天我是想向你,也向姚书记做检讨的。”
    贺时年微微蹙眉,问道:“王县长怎么突然这样说?”
    “秘书长,这里也就你和我两人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    “西平县对于公安联防演习的事,推进得并不顺利,也并不上心。”
    “工作只推进到县公安局一级,再往下到派出所,情况比较糟糕。”
    “一方面由于派出所是公安局的外派机构,是同时接受县公安局还有乡镇领导的机构。”
    “下面的乡镇不配合,有时候我这个县长也爱莫能助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要向秘书长检讨,向督查组还有姚书记检讨。”
    “对于西平县联防演习的项目推进,我这个县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    贺时年眼睛微动,主动给他递了一支自己的烟。
    刚才王品说的这些话,并没有任何的价值。
    因为在下来之前,西平县的情况,贺时年基本已经掌握。
    但王品也透露出了,在西平县,是县委书记沈力说了算。
    王品虽然是县长,但在某些方面被压得死死的。
    贺时年想的并不是王品说的这些内容。
    而是王品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?
    目的是什么?
    “王县长,现在不是检讨或者讨论是谁的责任的时候。”
    “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无法继续下去的原因,然后想办法解决。”
    “在事情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之前,尽快将演习筹备工作落实到位,这才是目前的重点。”
    “你直接告诉我吧,西平县无法将工作推进下去的原因是什么?”
    王品想了想说道:“原因嘛,主要分为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两个方面。”
    “客观原因,最近我们西平县出了好几起影响治安环境的案件。”
    “给我们西平县的老百姓,还有西平的治安环境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影响。”
    “县委组织在全县公安部门进行一场严打活动。”
    “目的是对治安问题进行集中整治和常态化管控。”
    “这个活动和州委指示的联防演习的活动正好重合。”
    “所以造成了工作繁忙、人员紧张,对联防演习的推进造成了很大的阻力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贺时年淡淡一笑,又问道:“那主观原因呢?”
    王品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主观原因,我认为我们有些同志对联防演习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认识不足。”
    “在严打活动和联防演习重叠的情况下,并没有分清主次。”
    “并没有真正领会和意识到联防演习对于州委对西平县意味着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下面有些同志更为看重严打活动,制定了严格的行动计划和严苛的任务指标。”
    “这就造成了基层工作单位全力投入严打活动,从而松懈了联防演习工作。”
    王品几句话就将西平县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,但用词也十分谨慎。
    从这点而言,可以看出王品的政治修养是过关的。
    等王品说完,贺时年吸了一口烟说道:“王县长,我觉得客观原因并不是原因。”
    “你所说的这些阻力和困扰,都来自于主观。”
    王品笑了笑说道:“州委发布联防演习筹备工作之后。”
    “我召集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牛汉国,还有下面的其他同志,开了几次会。”
    “着重强调了演习工作的重要性,强调了这是州委高度重视的事情,必须要严格、严谨、认真对待。”
    “为此,我去了几次公安局调研,并督促工作的推进情况。”
    “但收效甚微,因为治安严打活动是由县委统一安排部署的。”
    贺时年听到这里,总算明白了。
    王品今天来找他,主要就是撇清自己的责任,然后向姚田茂告状。
    告县委书记沈力的状。
    那就是在西平县,沈力只手遮天,他王品说了不算,独木难支。
    从正常的情况而言,公安局属于政府部门。
    理应听从王品这个县长的指挥和命令。
    但全县的严打活动又是县委统一安排和部署的。
    这就造成了王品的话语权在县委层面被剥夺或者削弱了。
    这也间接造成了,他命令不动公安局下面的同志办公。
    说白了,他就是命令不动副县长兼任公安局局长牛汉国。
    因为牛汉国是听县委书记沈力的。
    贺时年说道:“王县长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反馈的这些,我都会向姚书记汇报的。”